是你这容器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不是么?”
玄微麻木地看着那双赤焰燃烧的金眸,那目光如此残忍,像是审视着一件即将要享用的贡品,在窒息的黑暗当中赤裸而直白地,一点点扫过他全身的每一处。
莹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光,小腹中央闪烁的灿金纹路此刻也显得极为暧昧。应宸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片刻,随后又一寸寸上移,经过平坦紧实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了那双湿漉漉的,灰败死寂的眼眸上。
既是好心备给他复原的皮囊,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更何况,滋味看起来还算不错。
“既然听懂了……”
应宸微微扬起眉来,指尖凝聚起一道阴冷气压,缓缓缭绕在那片灿金的纹路之上。
“自己把衣裳除干净。”
“背对孤,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