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了,老吴再见。”
挂断电话后,她两手插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菜色的王铠麟:“想装蒜就去凡尔赛宫站岗做保安,好好的同学不做非要上赶着做恶臭事儿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金刚石了,搞清状况了吗?”
如果不是这人过于喜欢强调“限量版”,秋璇还不敢走这一步。因为无论是老盛还是老吴的朋友,都没有谁的子女如此脑残。
虚荣是比较的产物,高的低的都看得淡,中不溜的最爱装。
同学们议论纷纷,只不过对象变成了王铠麟,他以往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今日被揭破原来是个装货。
没有比这更有趣的谈资了。
上课铃解救了王铠麟,否则他将在闲言碎语和鄙夷目光中羞愤至死。
秋璇这颗金刚石坐回座位上,无比专注地听课。
她倒不是多喜欢这堂课,只是怕自己迷失在周围或羡慕或崇拜的眼神当中。
毕竟,她实在是太酷了。
事实的确如此,即便已经上课一刻钟,还时不时有人向秋璇投来目光。
只有林夕乔看到,秋璇奋笔疾书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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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因为秋璇的正面硬刚产生了新的谈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年级。
江楚淮听到消息的时候,眼皮跳了跳,他摁了摁眉心,问:“打架了吗?”
“没有,打不起来,听说是单方面全方位嘲讽压制!”同学回答后,才发现提问的人是江楚淮。
他向来不参与这些无关的事。
不过他也就问了这么一句,没发表任何评价。
此前因为校园墙的事,一班人都已经对号入座:网名沛沛那位就是年级里有名的蓝毛姐,蓝毛姐叫吴秋璇,吴秋璇就是第一个叫江楚淮乳名的人。
是江楚淮在年级里唯一的初中同学。
谣言刚开始传播时,一班距离远,学霸们没理会,但辟谣过程太劲爆,学霸也忍不住八卦。
现在既然江楚淮参与了,有人便向江楚淮求证:“楚淮,你初中和十六班的吴秋璇是一个班的吗?”
江楚淮:“不是。”
“那你们熟吗,她到底是不是私生女啊?”
“不熟,但她不是,”江楚淮剪短回答,顿了顿,又淡淡开口:“这本来就和外人没什么关系。”
同学们愣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