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不禁的蜷缩起来。
若是齐祀现在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乔初瑜忽然红透了的耳垂。
齐祀的手越过乔初瑜的身子,捏住另一边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还掖了下被角。
乔初瑜睁开眼,看着齐祀恍若无事的躺了回去。
“被子盖好,就是夏日,也不可贪凉。”
乔初瑜:“……”
抛媚眼给瞎子看。
乔初瑜无语的闭上眼。
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再也不想和他说话了。
静静的过了一会,听见旁边人呼吸平稳,像是要睡着了,乔初瑜睁开眼∶“殿下!”
语气重了些。
齐祀睁眼:“怎么了?”
没有被吵醒的不耐。
乔初瑜那点气奇迹般的消得一干二净,带着暗示的意味:“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齐祀回忆:“孤忘了什么事?”
乔初瑜:“……”
乔初瑜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装不懂。
总之,她是生气了。
气呼呼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发泄似的闭上眼睛。
他都不急,她瞎操什么心。
以后要是他想圆房,她第一个不同意。
旁边齐祀无声的苦笑了下。
这么浓烈的香味,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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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乔初瑜被珍珠叫醒。
想起昨晚,乔初瑜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看着旁边的枕头越发碍眼。
恶狠狠地拍了几下当作出气。
珍珠和珊瑚,珍珠也急冲冲的开口:“娘娘,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没成呗。”
说起这个乔初瑜又是生气又是无语。
看话本子里面说的圆房不都是男人更心急些,怎么到她这全变了。
太子好似一点都不着急。
乔初瑜咬唇,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或是殿下还在意着父亲说的话。
乔初瑜气焰又消下去。
“罢了罢了,不想了,快梳妆吧。”
阿月的事更重要。
正院。
乔初瑜刚说自己想请闺中密友来一趟东宫,太子妃就同意了。
问了名字和府邸,就让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