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六岁时那个圆滚滚,伸出胳膊像是一节藕的胖大海了!
她的胳膊上可是有肌肉的。
纪女士笑了两声。
“好了,我们接着说刚才的事情。关于梦境在现实里的映射……”
纪之水嗯嗯地点头,忘记了语音通话对面的纪女士实际上看不到她的动作。
想到还有客人在等,纪之水扶了扶藏在耳朵里的耳机,随后捧着拖鞋哒哒哒跑回去。
顾天倾还在门口站着。
妈妈说的每个字都很重要,纪之水一时间分不出精力来招待他,将拖鞋塞进顾天倾怀里。
好在他不算笨。
顾天倾把脚塞进均码拖鞋,见纪之水向他招手,不明所以地抱着他的保温袋和保温盒靠近她。
“这个时候你怎么在家啊?今天没去上学吗?”
“你可以和那个女孩儿聊一聊。像妈妈教你的那样,你需要准备好鼠尾草、盐、银,当然,别忘了仪式刀……”
这是非常珍贵的现场教学。
两道不同的声音一左一右地往耳朵里钻,纪之水忙不过来。她冲着顾天倾指了指自己的耳机,顾天倾不解其意,下意识要问,嘴巴又张开了。
纪之水伸手去捂,恰逢顾天倾俯身,想要看她在指什么,巴掌不轻不重地怼在顾天倾脸上。
意外来得突然,纪之水愣住了,差点漏掉了电话里的仪式要点。
这时候顾天倾才注意到纪之水黑发下藏着的蓝牙耳机。她雪白的耳垂染上了一点颜色,在他的注视下刚刚升温,纪之水有点慌乱。
是愧疚的。
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啊!
顾天倾倒是没太在意那一下轻拍。他是原装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脸颊在纪之水掌心贴了贴,而后分开,顾天倾站直身体,懂了:原来是在打电话刚才才不理他。
顾天倾举起一只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纪之水用口型说了句抱歉。
顾天倾却笑了起来,对她摇头,像是在说没关系。
纪之水终于获得了一点清静,追问通灵仪式的配比:“妈妈,我有点儿不太记得你以前讲过的比例,盐是一勺还是两勺?”
纪女士当即给出答复。
纪女士的人生经验到底比纪之水丰富太多。她只听了纪之水的描述,很快就给出了她几点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