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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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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1/5)

    苍无洁闭着眼随他搂着,他此时本该在小睡,却被一通折腾难受得很,懒得理他。

    少年的声音里渐扯上哭音:“我错了,我错了老师。大家被抓进来都是我的错......他们要找的是冬信......”

    苍无洁眼皮微微颤动,晏熔金的指间抵在其上,迷茫地滑动摩挲着,仿佛想从无所不能的老师身上找到破解之法。

    苍无洁说:“不要隐瞒任何,我最怕你知道错了还不改。”

    “您是怎么被抓进来的?”晏熔金在混乱的紧张中,终于抓住了迟到的神智。

    苍无洁有气无力道:“和恩济堂无关,他们知道我上过山了,我没法解释。我和冬信的事,你都如实说。”

    晏熔金紧着牙,心里既有个声音说“本该如此,原则如此”,但他又怕法度公正而人能力不足或心有偏移,让他们受了平加的苦。

    苍无洁捏着他的手肘,大抵全身所有的气力都用在这了——

    “听见没,说话。”

    晏熔金最气苍无洁这副“自己最不重要”的模样,然而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最初只是想从鲜血淋漓的贞女牌匾下,救出自己的表妹;后来发现要推翻吃人的旧俗,有太多阻碍,他不得不一个个去扫,又在路上见到种种民间惨相,他不由地一个个去救。

    他很少将自己看做一个会委屈和疼痛的人,他是圣贤书的精魄、是教诲雕琢出的榜样、是上朝直指苍天的一块笏板。

    他的全部身心,早就化在了大业的草木中。

    然而他遇到了一个行事曲折的同路人、他的老师,他将他看作百姓中的一员,于是切身共情他的难言之痛,可怜他,想代他自己照顾他、给他一个好结局。

    十八岁的晏熔金尚没有想过,这样心思的背后,会不会藏着也让苍无洁关怀自己的期待。他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可以奢望的东西。

    先前给何崇山递蒲团的狱卒来了,说恩济堂的人果真与匪徒勾结,逮着了来劫狱的人。

    “那山匪可狡猾,趁更值假扮同僚,想混入我们,嘿,还好丞相料事如神......现在正叫我请你去认人呢——”

    “请吧?小娘子?”

    狱卒取笑着苍无洁的妆容扮相,哄笑作一团。

    “娘子”本非贬义,只是出口之人全是恶意。

    晏熔金握着铁栏,皮肉上硌出红白长印。

    心内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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