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好像谢浸危能够透过他的表情直接看到他脑内画面似的。
明明做坏事理亏的不是他!又不是他漆雾在乱亲人。
他掀被下床,和谢浸危擦肩而过,匆匆进了洗手间,丢下一句:“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接着就嘭的一声关了门。
镜子里。
漆雾把水泼在脸上降温,捏了捏已经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尖。
“神经啊,漆雾,你脸红个泡泡茶壶!”他喃喃自语。
门外,姜文和另一室友笑着促狭,瞎侃:“别跑啊漆雾,梦见和美女贴贴那不是很正常?说明我们漆雾开窍了。快说说现实中有这人不?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外国语的系花听说暗恋你呢,你意下如何?”另一室友调侃。
浴室里传来漆雾瓮声瓮气的声音:“别胡说八道,谁也没有。去死!”
姜文:“呦呦呦漆雾害羞了~~”
谢浸危听着,轻垂眼皮,视线落点地面,在用毛巾缓慢擦拭滴水发尖。
两颗水珠落在小痣上,冰凉。透心凉。
漆雾或许不知道自己的习惯,他一被戳中心事或者害羞就喜欢躲闪,把自己藏起来。
谢浸危异常沉默。
他一向话少,此刻一言不发姜文他们也没觉得奇怪。
又瞎鸡儿扯了几句两人就走去上课了。姜文和另一室友是同一专业的。
良久。谢浸危指骨轻敲,叩响洗手间的门:“我去买早餐。”
漆雾在刷牙,闻言生怕谢浸危推门进来——不知怎的,他现在不是很想看到谢浸危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他含糊应声:“唔……好的。”
离开寝室的谢浸危神色平静的去了食堂,照常给漆雾买了他爱吃的虾饺和奶黄包。
但买完后却并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拾阶上到天台。
早餐被妥帖放在一旁。
谢浸危指尖夹了根烟,他低头,熟练吐出烟雾,抖落两粒烟灰。
漆黑的眸似乎被烟雾缭绕,有些困顿。
手机嗡震动一下,谢浸危解锁屏幕,背景是他和漆雾的合照。
他的视线在漆雾笑容灿烂的脸上停留几秒,才看向新消息。
【漆雾宝宝:谢浸危你去哪啦?还不回来,我好饿/(ㄒoㄒ)/~~】
这备注谢浸危已经用了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