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那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事吧?”她邀请过后还不忘说明,“我已经把手机调成静音,就算有人打电话我也听不到了。”
这个前提保障让他觉得很安心。
安室透虽然不置可否,手指却都快把她衣服边侧的系带给抽散了,左侧的系带变得松松垮垮。右边的系带如果也被扯松,洁白的身体就会暴露出更多的部分。
“对了,我去外面拿套。”纱希想到重要的一环和孤零零地躺在黑暗的抽屉里的那些必需品。
被他伸手拉扯了回来,“不用,房间里也有。”
安室透关上房门,顺便还上了锁。
在上衣完全地从身上剥落的瞬间,纱希使劲抱紧他。带有她体温的布料没有在地面上铺散开,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被夹在她的胸口和他已经解了一大半纽扣的衬衫上,她的语气欢快,“透透,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
“啊。”然后话音才刚落下,她就被推搡着往墙壁的方向后退几步。不过她没有贴着墙,反而是他的后背紧靠住墙面,她顺势落进温暖又有力的怀抱中。
隔着一层衬衫,冰凉略糙的墙面令安室透身上本就紧绷的肌肉更加绷紧了一瞬,脑海里一个体贴的念头立刻闪过:
好凉,幸好不是她的后背贴在上面。就算下一次是在墙边做,也绝对不能把她按在墙面上亲吻。
纱希听到了一声仿佛带着一种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得已释放出来的松快的应允声。安室透回应了她刚才说的“来做舒服的事”的提议,一声简单的“嗯”更像是从鼻间轻哼出来的,还携裹着足以撩拨人的气息。
在这个熟悉的过程里,他的声音也会变得沙哑,渐渐地变得不像往常那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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