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这些年培养的班子?看起来不错嘛。”
白发的武官靠在小露台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几人。
他嘴里说着夸奖的话,眼睛却快要闭上了,只在勉强撑出的眼缝里淌出一点金彩,昭示着这人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里面那个小孩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赶上小炆的尾灯了。”
青致:“……”
青致一巴掌呼在妹夫肩膀上,拍出了一声闷响。
“光比较资质,怎么不算算你们给小炆打基础花了多少资源?”
景潜惆怅地叹了口气:“那肯定还是你家小孩比较省钱。”
“我家的哪儿是小孩儿啊,那是吞金兽。”
穷文富武,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景炆作为景家的嫡系独苗苗,待遇更是不能简单用一个“富”字概括。
如果说那些养身药材、食补菜品,尚且还是有钱就能弄到的东西……顶级贵胄世家里留存的相关资料、秘方与技巧,可就是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内幕了。
当年景潜来丹州采买药材,青致亲自接待,才从自家妹夫口中得知,以丹州产的上等丹府元岑和阳川鬾实为主料配置出的强身药浴,药效更强不说,倘若再佐以景家在碧游天种植的甘露松和长卿桂,便能在大大降低药毒的同时,多一份持久滋养经脉的效果,最适合十二龄前的武童。
受限于甘露松和长卿桂的产量,景家这剂“松桂甘露汤”在贵胄中颇有名气却存量不多,这些年大多给了景炆。当年玄家用十二丸“山檎养心丸”换得景家匀出了三个疗程的份量,只够给他们家那个颇有天赋的小姑娘用,小姑娘的堂兄和堂叔愣是一点儿都没沾着。
这种贵胄们内部流通的药剂,若不是有景潜这个妹夫的关系,青致一介褐夫商贾,大概是连名字都无处知晓的,更别提方子的大致内容。
贵胄们彼此再有恩怨情仇,在下一代上还是有一定的共识,不会在打基础的秘药上过多吝啬。
毕竟只有贵胄一方始终强势,才能保得仙舟世家代代不朽。
景家的强脉药浴,玄家的护心秘药、南家的温养药玉、碧家的凝神药香……甚至现在景炆去水家学艺,还会分润到水家家主给幼弟精心调配的药膳,时不时还能被水家家传的手法抻展经络、松解肌肉。
这些都只是景炆日常的冰山一角。
天长日久下来,便是只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