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好吗!
“别了吧,”被比作是狗,景潜倒是不生气,或者说他也没本事跟舅兄生气,“他不是正帮窈娘的忙吗?”
“聆心蛇是生长在忆质中的异兽,虽然可以通过毒液致幻并读取部分记忆,最终得到读心测谎的效果……”景潜瞥了眼青致手中的花朵,把花瓶推得离青致更近了一点,“但成年的聆心蛇,才能准确传递信息。”
他抬手,拇指食指一掐,比划了个得罪某种擅长偷窃的文明的手势。
“就你闺女手上那条童工,得带俩监护人才能出门。”
景潜话音一转:“而且这爸爸妈妈宝宝带个讨嫌叔叔的配置,多其乐融融,我怎么好意思把他们拆开呢?”
语气好似在说“你闺女谈的那个黄毛把鬼火停楼下了”。
有点幸灾乐祸,还有点挑拨离间。
青致闻言翻了个白眼,完全不吃这一套,只自顾自往瓶里洒营养液:“你既然知道,那就别一天天讲些不着四六的话。”
黄毛把鬼火停他楼下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闺女是自家的,黄毛也是自家的啊!
连鬼火都是自家的!
陵·鬼火·游:?这对吗爸爸?
话虽如此,但被蒙在鼓里的老父亲到底是手抖了抖,将营养液撒出了些许,晶莹的水珠自空中落下,在落日的余晖中折射出淡橘的色泽——
然后落在了乌黑的鼻头上。
白狼自花丛中穿行,裹了一身枝叶花瓣,才刚刚将下巴搁到爷爷的腿上,就被洒了一脸水珠,奈何嘴里咬着信封,只能发出一声无辜的……
“呜?”
【当路君】敬欢所豢白狼,性娇憨,通人性,雪影穿生死,骏足奔千里,可聊为信使也。
……
白发的家主披着星光离去了,拿走了还带着一圈牙印和狼口水的信封。
青致点起小案上的灯盏,滴了花露的灯油散发出馥郁的气味,灯火摇晃间,白瓷细颈瓶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镜面似的釉面映出一块漆黑。
“过来坐。”
青致揉着白狼蓬软的腹毛,头也不抬。
扎扎的木声响起,齿轮与辐条咬合声微乎其微,奈何无论狼还是人都不说话,也就明显了些。
瓶面漆黑的影子逐渐变大,蔓延,直到割开瓶面的一半,才显出真正的形状。
那是个坐在轮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