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地把他往床榻上按。触及到柔软被衾的那一刹那,陈郁真疯狂挣扎,逃出了皇帝地钳制。
他睫毛颤啊颤地,呼吸有些不稳。
“臣不敢坐在圣上床榻上,站着回话就行。”
他忍耐了几分,还是忍不住,硬邦邦道:“不知圣上来有何吩咐。臣……今日是臣的新婚之夜。”
皇帝兀的笑出了声。
他笑声随即止住,阴沉嘶哑的目光随着望过来。那种沉重的、粘稠的、带着欲望的眼神又来了。陈郁真不适地扭过了头,躲避皇帝的视线。
他并不知道皇帝想要做什么,但他直觉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本该如此,就该如此的东西悄悄发生了改变,一切向着他不愿意发生的方向偏转。
皇帝坐在床榻上,他身影高大,长腿斜斜摆着,将陈郁真夹击在中间。烛光跳动,男人眉骨高深冷峻,下颌骨冷硬,目光冷硬地吓人。
长长的影子将陈郁真笼盖住,他睫毛轻颤,忽然有些不敢看皇帝的目光。
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小几上燃着的烛火,是只有皇帝大婚时才能使用的龙凤金红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