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个金饭碗就摔碎了。
通篇文字都用上了感情,字字泣血,说出了原主这些年为家里付出了多少,而她现在又落难到了怎样一个处境,只希望家里能给她一些金钱上的支持,如果没有也不要紧,只求不要给她加重负担了。
来电铃声很快响了起来,备注是“妈妈”。
朱湘红挂了电话,继而在家庭群里重新发了一遍自己的病历,语气颇有些控诉地发出消息:医生说了我最近需要好好休息,最好卧病在床,一点心神都不要用,能够打字已经是医生勉强允许的极限了,我的喉咙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是不能接电话的……妈妈,是没有仔细看过我的病历吗?
于是家里人只好选择在家庭群里给她发消息——
妈妈:你这病真有那么严重?一天就要好几千?
姐姐:病历上写着啊,我病得太重,钱花的肯定多啊。
妈妈:那你妹妹的班怎么办?名都报了。
妹妹:哎呀,妈你不要这样说啦,姐姐现在自己都没钱用,哪有多的钱给家里人花呀。
妈妈:朱湘红,我就问你吧,你是不是要当不孝女!不管怎么说,这个月的五千你都得打过来,而且必须是今天!
“听不进去了是吧……”朱湘红心中冷笑,原主的家人如此顽固不化,也就不怪她快刀斩乱麻了。
朱湘红三两下打完一段话,发出去,将所有亲人都拉入黑名单,接着开始处理工作问题。
对家里人说的一段话不外乎就是一段威胁,她会按照每月两千的赡养费按时打到父母两人的卡上,但这些年给的钱实在太多,她会按照每月两千算,算算这些年给的钱足够多久,多久之后才会恢复每月两千的赡养费。如果非要坚持,那就请上法院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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