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我还猜,你是靠我的血苏醒的。”沉墨清鸦羽般的眼睫微掀,幽黑眼眸如无波的湖面,“你杀不了我。”
苍舜:“?”
“咪!”
【那你还咬我!】
沉墨清:“顺口的事。”
苍舜:“???”
他才沉睡多久,怎么就如此世风日下!
现在的人族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不对!
苍舜妖瞳微眯。
【你能听见本尊的话?】
沉墨清不置可否。
从这只幼小妖兽出现起,他的耳边不仅多了一声声咪咪呜呜,还有一道低沉傲慢的男声。
那并不是读心——如果这位妖皇陛下不开口咪咪呜呜,他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上古妖语,金声玉振,确实非同寻常。”
苍舜嗤笑,摇了摇毛绒的细长尾巴。
“咪!”
【那是自然】
雪白小兽又开始围着沉墨清绕圈圈,每一步都踩住他垂地的袍角。
【既然认出本尊,也知道本尊抬手就能碾死你这只虫子,居然不怕?】
沉墨清:“昔年魔渊现世,魔族祸乱人间,天道将塌。妖皇以身为盾,陨落之后,人间五千年,未见魔气。”
他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就阖上眼眸,再度开始修炼。
雪白小兽静静踩着他的衣袍,片刻后,慢悠悠地跳到他的腿上,趴了下来。
被沉墨清抬手扫了下去。
苍舜:“???”
等他恢复一半修为,立马解开契约!
他绝不会在这个人族身边多待一刻!半刻!
雪白小兽气呼呼地扭过身躯,愤怒地背对那个人,留下一个异常冷酷的圆润背影。
之后一天一夜,一人一妖再未有过交流。
不知过去多少个时辰,沉墨清从长久的打坐中出定,腹部一阵烧灼。
修为尽废,和凡人无异,当然也会疲惫和饥饿。
北境没有活着的生灵,他也无法走出这里——好在附近遍生野草,那些草根同样蕴含煞气和灵力,就当是瞎眼的天道短暂复明了半刻。
趴在一旁的苍舜无意间扭头,溜圆的妖瞳一下睁大了。
【你疯了?】
【这是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