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破败、四处漏风，手动用垃圾遮住的缝隙往往过不了两小时，就被谁捅开，阳光射入屋内，整个屋子都跟火炉似的。
姜麓缠上最后一块黑布，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糖糖妈妈，今天也不出摊？”
对门正在洗衣服的邻居老太太跟她打招呼。
姜麓点头：“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两天，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可以做。”
“找活做？糖水不卖了？”邻居老太太抬头，想到什么，“对了，我听说富人区在招什么美人鱼，只要年轻长得好看，一天给五百块，去了不少人，现在都没招到，糖糖妈妈你长得好看，可以去试试。”
“不过美人鱼，得会游泳吧，糖糖妈妈你会不？”
“我还是算了，旱鸭子，不会游泳。”
不是富人区的海洋馆招人，而是某个富人私人招募，工作场地在富人家中。
所以，不是美人鱼，同音不同字。
姜麓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对这个世界的混乱程度再次刷新认识。
老太太并不清楚其中黑暗，有点可惜：“可惜我家孙女一个个都长得歪瓜裂枣，不然就让她们去试试了，一个月一万五，咱普通人一年多的工资呢！”
姜麓笑笑，没吭声，正要转身离开，又被邻居老太太喊住。
老太太明显是个话唠，好不容易有人能耐下心听她说话，抓紧机会再说两句：“哎等等！”
她偷摸摸观察四周，小声道，“糖糖妈，听说棚头马上要换届了，你可上点心，找找有没有别的出路。”
棚头指的是这片棚户区的话事人，也就是这一片的老大。
根据原主记忆，这一届的棚头是个颇有正义感的汉子，大家都管他叫‘梁棚头’。在他这一年的管理期间，谁敢在这里小偷小摸，都会被他拉出来在一众人面前揍一顿。
调戏良家妇女，甚至强迫发生不良行为，更是会被棚头往死里揍。
能住到这里的人，要么没钱，要么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才来了F区12城的棚户区，最恶最弱的人大多数都集中在此地。
为此，暗地里，这位招了不少人记恨。
棚头一般是四年一届。
而梁棚头才一年……
不用姜麓多问，邻居老太太便憋不住，招呼她凑近道：“说是被老多人套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