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暴风雨一般汹涌地朝他袭来。
下一秒姜璎明显感知到了热源的靠近。
即使看不到她也知道他就站在她面前正在异常近的距离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种违背伦理的感觉令她羞愤极了可心底又隐隐觉得兴奋。
想让他再逼近一些将她抵在衣柜上或者一同跌进柜子中倒在衣物堆积的柔软之上。
想让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让兽人灼烫的呼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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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喷在她的皮肤上。想听他咬着她的耳垂发出难以自持的声音,失神地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魂不守舍地说着含糊不清的兽人语言。
这些都是他曾对她做过的事。
之前她只当是小动物在撒娇,而现在,只要回忆起那些,她就会觉得……特别爽。
但姜璎不想让宿珩知道。
也不能让他知晓。
这是不对的,连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而她不仅不该如此,还应该断了他的念想。
姜璎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装作对那侵略性的眼神毫无所知。
在宿珩眼睫微颤、感到毫无来由地被冷落的同时,她笑眯眯地往一侧退开一步,将衣柜前的空间让了出来。
“好呀。”她慢吞吞地说道。
宿珩看着眼前空出的空间,沉默了一秒。
如果他刚刚没有控制住冲动,将她堵在衣柜前,她根本就逃不开。
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臂,轻而易举地从还不及他身高的衣柜最上层拿下那床被子。
被子已经洗净,恰好在下雨前晾晒好,放回衣柜几天后仍有阳光的味道。甚至哪一天他和她一起将它晾在阳台,又是哪一天将它收回衣柜,他都记的清清楚楚。
他将它抱在怀里,距离拉近时,嗅到了上面残留着的那一点信息素的气味。
是纠缠在一起的,烈酒和猫薄荷的味道。
他刚想将它铺在她的床边,却见姜璎扯了扯他的袖口,拉着他往另一边走。
房间的那一侧摆放着从书房搬来的书桌,为此他还将她的床移动了位置。
她对新的布局已经熟悉,准确地指着书桌前的那片空位,说道:“就铺在这里吧。”
“这里吗?”
宿珩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