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离开死亡沙漠后,就换成了越野车继续行进。除了昨晚的砂雨姜璎被保护得很好一直被笼罩在辛的精神力屏障之下,几乎没有感觉到过卡垩斯的险恶。
进入厄加的领土后,气温明显升了起来。
这里与联邦的建筑风格差异极大,如果说联邦是未来的赛博朋克风,那帝国就是中世纪的欧洲。
车队驶入城市的繁华地段大街小巷都看到举牌**的兽人们喊着口号要拯救联邦仍在逃亡的兽人同胞。
姜璎看向窗外一旁的辛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兜帽的边缘落在她几乎只剩一个后耳根的侧脸上。
如今他已经没有理由再装作抵抗不住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攻击,像在联邦的车上那样用尾巴卷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膝盖上黏着她不放。
而就在这时她又偏了偏头滑落在肩上的长发后隐隐露出她白皙的颈部皮肤他想到前不久自己才不知节制地咬过那里,呼吸也跟着滞了一下,差一点就没来得及在她回过头时收回目光。
姜璎装作没发现,故意逗他。
“昨天你是不是用尾巴卷着我睡觉啦?”
辛僵了一下,紧抿着唇视线朝她偏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
“没有。”
“喔——”她继续盯着他看了好半天露出失落的表情“那可能是我做梦了。”
她的目光落在身上辛感到一阵燥意。总觉得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试图从他身上寻找“宿珩”的影子。
可“宿珩”死在年少时的那个冬天“辛”才是此刻的他。**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当那个他尘封多年的真名被她唤起时他的确因此对她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依赖感而如今这个名字再次被他抛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会这么喊他的人恐怕也已经被他弄丢了吧。
他不应该对此抱有侥幸的。
“我说过我不是他也不是你的狗。”
辛忽然逼近她将她按在座椅的靠背上
在车辆行驶间两人肢体难以避免地碰触在一起。辛的左手撑在椅背上克制着与她之间最后的距离可包裹着右手义体的皮革手套粗粝的面料摩擦着她的皮肤还是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红。
呼吸纠缠之间浓烈的酒气也随着他的突然靠近扑面而来让她顿觉有些眩晕。
再仔细闻闻似乎还有点酸味儿。
姜璎眨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小狗都喜欢吃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