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皱眉,“你……”
“我没事。”无咎不等他说完,立刻回道。
他这个三师兄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有着强烈的躲避(就是社恐)。
至于割自己的肉救他这件事,自然是自己愿意的。同门师兄,他还能看着他们死吗?
闻言,南宫渊身影一闪,站在树后。
月亮透过树的枝杈,轻轻地落在黑袍上,纯黑制的黑袍泛着星光。
黑袍下的人望着那扇窗,一夜未眠。
时过五更,天际的东方已悄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青色。
星辰未散,晨曦初现。房间里的一角,一颗小巧的蛋正沐浴在微弱而温柔的光线中,欢喜地轻轻滚动,蛋壳上隐约闪烁着奇异的纹路。
南宫渊拧眉,月光微散,却有劫云聚集而来。
傅厌已经站在了院中,抬头望向苍穹,只见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悄然聚集。
这是劫云。
但这不是破境雷劫,这劫雷是冲着谁来的?
院中,傅厌已经屹立多时,他的衣衫随风轻轻摆动,猎猎作响。
观南和无咎也已经站在了院中。
他们抬头仰望着那片迅速被劫云遮蔽的天空,雷光在云层中闪烁,这股力量,这股威严,显然超出了常规的理解范畴。
傅厌顿时明了,这劫云是冲着封冥或者时萝来的。
希望是封冥的雷劫,封冥已经元婴期,肉身强悍,劈几道雷也劈不死。
正在此时,封冥推开窗,“师尊,萝萝怎么办?”
傅厌闭了闭眼,果然天道从来不会站在他这边。
时萝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梦到了鸟鸟,鸟鸟的身体真的变成了灰紫色,还拥有漂亮的紫色尾巴。
她快乐地跟小紫贴贴,没错,在梦里,她单方面给鸟鸟改了名字——小紫。
小紫说:“萝萝,我不属于这个小世界。所以,如果我不能抗住天雷,萝萝也要自己坚强哦!”
时萝一双竖瞳闪烁,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双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蛇尾,黑色鳞片从肚腹处往下延伸闪烁着寒光。
蛇尾在空中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阵狂风。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不屈,冷淡而任性的声音在这片喧嚣中显得格外清晰:“不要。”这两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