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秦艽一些安全感。
黄秦艽这才红着脸,磨磨蹭蹭地凑近火堆。
趁着她们烤衣服,炸羽雀也没闲着。
它走到火堆旁另一块深色的岩石边,再次喷吐火焰。
这一次火焰温度极高,竟将那块岩石表面熔化成粘稠、亮红色的岩浆。
它小心翼翼地用坚硬的喙尖蘸取滚烫的岩浆,然后极其细致、优雅地梳理、涂抹在自己那流光溢彩的琉璃蓝羽毛和渐变尾羽上,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岩浆SPA”,让羽毛的光泽更加璀璨夺目。
孙长孙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揶揄黄秦艽:
“啧,真够臭美的!这劲儿头,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黄秦艽正别扭地拧着衣角,闻言立刻炸毛:
“哼!爱美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像你活得那么糙!”
汪大夫立刻帮腔:
“太孙在生活细节上可比你讲究多了!嫌人家糙?有本事你把人家精心准备的午饭吐出来!”
黄秦艽犟嘴:
“饭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人家太孙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插嘴?”
……
三人吵吵闹闹,伴随着炸羽雀专注的“梳妆”和进宝维持藤蔓的轻微沙沙声,衣服总算烤得差不多了。
她们借着衣服上残留的暖意赶紧穿上。
太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快走快走!”
孙长孙催促道,
“白天都遇到影刺螳那种煞神了,晚上可别再挑战我们的运气极限!”
她们熄灭余烬,借着手机微光,小心翼翼地沿着来路下山。
一路无惊无险,在山脚告别了打车离开的黄秦艽和汪大夫,孙长孙独自踩着单车,披着夜色回到了家。
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
孙女士还没回来。
身上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孙长孙直奔浴室。
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干爽的家居服,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可乐。
“呲——”
可乐罐被开启,发出了要被喝掉的悲鸣。
“爽!”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驱散了疲惫。
手机屏幕亮起,是群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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