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还没说完,静音咒再次精准地弹在了他嘴上。
“说的不错。”楚玄舟沉静地看着江箬,“但你已经念了我的名字,该如何?”
江箬正要继续奉承两句却见楚玄舟突然抬手破开了她的储物戒。
土黄的入学通知书悬在半空中。
江箬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的修为竟如此高,能生生破开储物袋的禁制。
楚玄舟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通知书:“我倒是不知道,地元宗弟子苑什么时候新招了你这么……个人。”
他凝视着江箬,她不是普通的修士,若是让她贸然入地元宗,恐生变故。
他看向江箬,“既然你这么想入地元宗,本尊就收你为徒。”
太突然了吧。
江箬:“???”
谷星文:“!!!”
他说罢,攥着江箬的手腕,将她朝上一抛,下一瞬,他便拎着江箬的后脖颈,将她提溜到自己的窄剑之上。
谷星文望着远方越来越小的黑影,急迫地掏出手中的玉简联系江箬。
而江箬……
江箬这会儿双腿岔开,老老实实坐在剑身上。凉风袭来,她一只手扶紧了身后的剑柄,另一只手伸手攥着楚玄舟的衣袍。
作为一个在修真界活了十八年,还未曾御剑的人来说,她恐高了。
刺激是刺激,但害怕也是真害怕。
就像是飞机会遇到气流颠簸,楚玄舟的剑本就比寻常的剑更窄一些,一旦加速,颠簸起来就像是加强了十倍的疯狂转盘。
突然,远方雷云密布,楚玄舟皱起眉头,掌心灵力乍起,长剑骤然加速,江箬吓得突然伸手勾住了楚玄舟的腰带。
“松手。”
江箬摇头,她朝下看了一眼,然后深吸两口气:“道尊,剑柄一直在硌我的腰。”
楚玄舟绷紧脸,攥住她的手一下子将她提起来:“扶着本尊的手臂。”白色衣袍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小臂的肌肉线条。
但江箬无心欣赏,她立刻摇头:“不安全,还不如我坐……”她说着就要蹲下重复之前的坐姿。
楚玄舟忍无可忍,攥住江箬的手腕:“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突然,剑身剧烈颠簸,江箬失去平衡,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划水,一不小心紧紧揪着楚玄舟的衣服和头发。
两分钟后,江箬如愿以偿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