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惊声尖叫响彻整座森林。
水面上飘起淡淡的红,叶博远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他额头青筋暴起,不止是被热气熏的,还有气急败坏,一双眼睛发红地怒视着江箬。
“你!”他欲起身,却察觉到浑身酸软,尽管那处疼痛不已,但小腹仍旧升起一股灼烫。
滚烫和痛意席卷他的全身。
“师兄,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江箬捏着嗓子站在岸边,“要不我去叫人给你看看。”
叶博远咬着牙根,强忍痛意,吼道:“回来。”
他掐着水中妖狼的脖子,将它提出水面,狠狠朝着江箬砸过去,然后迅速点了自己身上的几处穴道。
“石皎呢?”他沉着脸问道。
江箬后退半步,捂嘴瞪眼惊叹:“呀!师姐呢!怎么变成狼了!”
叶博远怒道:“江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我?”
他给自己掐了个除尘诀,双手按在池子边沿,蹒跚地爬了上来,身上还湿哒哒地往下滴水。
“分明是叶师兄,你在耍我吧。”石皎撕掉了身上的隐匿符,从阴影处走出。
妖市出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不能在苍牙面前掩藏气息,但糊弄一个年纪轻轻的金丹修士还是绰绰有余。
石皎哼笑一声:“叶师兄约我来此就是做这档子龌龊事?”
叶博远此刻头发散乱,衣襟被温泉沾湿,贴在身上,看上去毫升狼狈,再没有那副谦谦公子的做派。
现在温泉水里的药效又在他身上起了效,但他那处受伤,根本无处宣泄。
这两个女人又站在他面前,将这副狼狈尽收眼底。
“龌龊?”叶博远冷笑一声,披上从储物戒中取出的外袍。
“师妹诱我来此,给我下药,又与狼妖勾结害我手上,难道不是更加龌龊!”叶博远眯着眼睛,披着外袍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索性坐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从储物戒中取出清心丹一口气吃下了一瓶。
“这件事情,我自会告知宗门,给同门师兄下药,江师妹倒是好算计。”叶博远甚至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在意事情暴露。
江箬慢慢绷紧脸,盯着叶博远,这厮肯定留有后手。
“你有什么证据?”石皎嗤笑。
“证据?”叶博远睁开眼,阴毒地盯着石皎,“我如今负伤,更何况是收到江师妹的传讯才来到禁地,况且这温泉里的药也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