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溪穿过雨幕朝着二人走来,他神色阴冷,眼尾上扬,眯着眼睛看二人的动作,“不愧是未婚夫妻。”
他的目光停留在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江箬身上,嗤笑道:“师妹何必提防着我,左右我同你们都留在这阵中。”
“程朗呢?”江箬警惕四周。
蒋溪不回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朝着洞内走去,站在二人五步之远的地方躲雨,还不忘点评道:“师弟是个人物,这样都能忍住。”
谢霄澜未说话,他轻轻喘息,将头埋在江箬的颈间,不欲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他不搭话,蒋溪也不在乎,只道:“这蛊虫也不是非得交合,”他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以为情蛊这东西最为阴毒,中蛊之人非要与人酣战个几天几夜才能解蛊,实则不然……
“大多数人面对喜爱之人的欲望是得到与占有,这位师弟嘛……”蒋溪耸肩,不欲继续解释,不过却隐晦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希望别人占有他。
啧啧。
贴着江箬,谢霄澜觉得自己身上的热意确实在逐渐减退,但他体内还有另一蛊虫在作乱,实在是难受得紧。
“程朗在这里设下杀阵的原因不是为了击杀修士。”蒋溪索性露出自己的底牌,“而是为了这阵中的雾隐兽,不过他想得倒美,想要一石五六七八鸟,顺带能淘汰一波修士,好为他第二关减少点竞争对手。”
江箬眉心一跳,不是为了击杀修士?
“看来你知道。”蒋溪打量着江箬,“这法阵中有化神期雾隐兽,他负责设阵,我负责击杀。”
“你就这样告诉了我们?”江箬打断他的话。
蒋溪勾唇:“他打算将我也困死在杀阵中,自然要告诉你们,杀阵中的雾隐兽内丹可以助他跃升三级,甚至能半步元婴。”
“不过一个连朋友都能出卖的人,怎么可能是好盟友,所以……我也出卖了他,怎么样,要跟我结盟吗?”
他伸出手,掌心放着一枚黑乎乎的丹药:“解蛊丹,我的诚意。”
江箬和谢霄澜对视一眼,她伸手从蒋溪掌心拿过解蛊丹仔细端详。
“这丹药不会有问题,害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蒋溪抱臂,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对二人警惕的样子有些不满。
江箬鼻孔出气,嗤了一声:“那你为何要进入法阵。”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