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封印,助他出逃。本宫且问你,可有此事?”
闻言,玄琉立刻站起身来,垂首道:“玄琉不知是何人存心污蔑,但还望帝后与公主莫要被此等妄言蒙骗!小仙不过一届参学境弟子,法力薄弱,何德何能能冲破天界封印助他人出逃呢?”
葵辛冷哼一声,道:“本宫早猜到你会不认,来人,传茵兰上殿与她对质!”
玄琉面容平淡无波,直视着前方,却是一言不发。
果然,这茵兰再也按耐不住,又去找自己的前主子搬救兵了!
很快,茵兰便由仙使引着带入殿内,她方一入殿,便跪倒在地,道:“茵兰有罪,恳请帝后责罚!”
帝后挑眉道:“你何罪之有?”
茵兰看着玄琉道:“启禀帝后,当日小仙在浑夕山中,曾亲眼见过玄琉与那名法力高深的前辈暗中勾结,事后小仙才知那位前辈便是鼎鼎大名的魔族名将!”
葵辛道:“即刻将那日情景一一道来!”
茵兰道:“当日,玄琉趁着在大家昏迷,我和欧阳守阵分身乏术之际,曾私自采集了昏迷着的众弟子们的鲜血,交于那位前辈,小仙当时看得清楚,那位前辈便是以众人鲜血为引,又命玄琉将大家放置于那位先辈所画的阵法之中!小仙从未见过如此凶悍凌厉的阵法,整个阵眼之中飙风高耸,血雾迷蒙。纵然海棠神树支撑了很久,奈何那阵法强劲霸道,最终还是由他将树中封印给毁了去!”
萧池皱着眉:“那封印是曦泽所设,那日洞中正好有曦泽的血亲华茯郡主在其中,以仙族之血,破同宗之印,水倾使的应是九煞天罗阵。”
帝后看着茵兰,目光沉沉:“你既知他们在洞中勾结,当时为何不阻止?在回来之后又为何不将此事上报?”
茵兰道:“当时在洞中,小仙因要守阵,加之与那水倾实力悬殊较大,实在是有心而无力!在回来后,因玄琉亦被他那阵法波及,受伤极重。小仙听闻她将命不久矣,念及同门之情,于心不忍,加之想她应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便擅自将此事瞒了下来!小仙有错,恳请帝后降罪!”
萧池瞥了殿中的玄琉一眼,又看向茵兰道:“所以,如今你是看她醒了过来,觉得无法再助纣为虐,才决心将此事陈情,大白于天下?”
茵兰道:“诚如仙师所言!”
葵辛叹了口气,道:“茵兰,你可知你如你所言之事如若属实,会是如何的后果?连你自己都会因回护之罪落于何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