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气息混着青柏松木的冷香,喷洒在她耳廓,仿佛要进入耳道,渗透她的骨缝,她无法抑制的娇躯轻颤,尾椎都跟着窜起丝丝酥麻来。
黑暗中,孟清辞的瞳孔猛然骤缩——竟然是傅珩。
她知傅珩因傅老侯爷和傅老夫人早年之事,尤其是傅老夫人当年,是如何不择手段才怀上他,让他最是厌恶,遂从不近女色,更恶男欢女爱之事。
便知傅珩对自己毫无威胁,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下来。
似乎感知到她已经被安抚平静下来,傅珩不再捂着她的唇,撤开手掌时,指腹不经意擦过饱满欲滴的朱唇,脑海中蓦然浮现的是熟透了的果子,软烂靡腻,蜜汁横流。
孟清辞别过头躲开瞬间的暧昧氛围,她觉得青柏松木的冷香越来越浓,缠缚桎梏着她周身。
正在幽闭滞闷的空间,让孟清辞觉得尴尬又难以喘息时,假山外传来声响。
礼部侍郎千金薛思楠:“我看的真真的,人往这边来的。”
“傅姐姐她更衣后,自然会回水榭,你们为何非要追过来。”临安郡主语气不耐烦,好好出来玩一会儿,长宁这几人非要幺蛾子不断。
长宁懒得搭理临安,脸色阴沉:“好好找一找,我就不信人还能飞了不成?”
户部尚书千金卢清婉不知道长宁郡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傅姐姐还未更衣,咱们追着过来未免失礼,不如先回水榭等候。”
远处顾淮序走来,扫过一种贵女,严肃冷峻的看着目光殷切与他对视的长宁郡主,嗓音冷冽:“我与郡主说过,皆是我一厢情愿,与他人无关。郡主今日大费周章,莫不是想叫我羞愧难堪?顾某现下已自惭形秽,敢问长宁郡主满意否?”
长宁郡主听他如此贬低自己,心里不是滋味,急切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这样对你,我只是为你不平......”
顾淮序毫不为所动,冷峻打断长宁郡主:“那郡主便是对储君不满,存心想要太子难堪?才故作此态?”
长宁郡主心里发堵:“你胡说。”
顾淮序:“那你们为何在此?”
“是.......是.......”长宁郡主语塞,她是打算把人堵住羞辱一番,但这话她万万不能承认。
薛思楠为长宁郡主解围:“女孩儿家的闺中密事,怎么好与你一个外男说。”
顾淮序冷呵一声,语带讥诮:“既如此,这会儿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