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面上摸索:“你没有嘴啊?那你要怎么吃东西哦?”
嘴是什么?
它完全没有相应的认知,但它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是非人类所能理解的存在,不需要花费时间,在黎傲还在疑惑的同时,它的眼下便裂开了深深的缝隙,按照黎傲需求的那样长出了嘴巴。
“哇,你嘴好大。”短腿猫震惊:“就和贪吃豆一样。”
他将肉丢进黑洞般的嘴里,随后自己也吃。他一块,毛栗子球一块。食物进了毛栗子球的嘴里连个咀嚼声都听不到就消失不见了,令黎傲有些担心。
“你要嚼一嚼的,不嚼不好消化的。”他站起身盯着它检查,毛栗子球很配合地持续大张着嘴让他看。
一只猫两只爪子扒着未知生物的嘴巴探头往它的胃里瞧,这场景不要说被人类给看到了,哪怕是被没有情绪起伏的机器人瞧见了,它都会被惊得电路板短路冒青烟的。
黑洞般的嘴巴连接着彩色的胃部空间?黎傲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见肉的确是待在那难以形容的色彩里,他心大地重新坐回地上收拾着行李,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下次要嚼一嚼再吃,不然肚子会不舒服的。”
他体会过长久的饥饿,也经历过饥饿后的快速进食,吃得太快会肚子疼的,短腿小猫很有经验地传授着。
。盯。
毛栗子球专注地注视着他絮絮叨叨,仿佛世间种种,也仅仅只有他一个值得在意。
他比它见过的任何都要可爱。
[好喜欢]
喜欢到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好。
“对了。”黎傲利落地将小包裹背回身上:“我的名字是黎傲,你叫什么?”
它不理解这个名词的含义,也不懂这个名词到底意味着什么。它只是一只从痛苦中诞生的原始兽类,除了吞噬,它什么也不会。但它想要满足他,想要他开心,想要他对着自己发出温暖的光。于是它本能地开始学习,开始模仿着他的声音:“哩……嗷……”
这是它痛苦且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发出具有明确含义的字,古中语有些拗口,对于一个从未说话过的野兽来说更是晦涩。它不断重复着:“哩……傲……”
“哩……凹……”
那声音诡秘,扭曲,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旋律。如果用理智值来形容人类的精神状态,那普通人在听清这旋律的顷刻间,就会变成理智全无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