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免费劳动力在这里损失。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她的钢管。
然后,在一阵沉默中,和她还算比较熟的欧马利先开口了,“老板!他们正打算……决定加入我们。”
他双手抱臂,挑衅地瞥了一眼自己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旧仇人,就像瞧一只没有主人的狗,“对吧,亨利?”
被自己的下属围在中间的亨利勃然大怒,握紧双手,就想对着欧马利的脸给这家伙一拳。
但在那之前,他又看了一眼这位就站在他面前的工厂主。
他沉默着又缩小了一点,祈祷傍晚的昏暗光线能让他悄悄躲在人群中,不那么突出。
实不相瞒,可能艾萨斯不记得了,但亨利是记得的。
就在去年的一个冬天,那个雾蒙蒙的夜晚,他选择了一个他认为容易得手的目标,那种独自在码头附近闲逛、一个仆人或者下属都不带的傻瓜工厂主。
他怎么知道这个混蛋会像是饥饿的狼一样战斗?
这家伙像是专门给鱼剔骨的厨师一样把他的团队折腾散架了,几分钟之后,亨利浑身上下除了衣服什么都不剩了,他珍爱的**也被没收了,他的尊严和他那两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同伙一起倒进了下水沟里。
实际上,如果不是亨利哭得太可怜,他怀疑自己会被当场扒光衣服。
现在,再次面对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他吸了口气,发出了一声介于呜咽和祈祷的声音,只希望这个记性一直不好的工厂主赶紧走开。
结果,他的傻瓜小伙子们在他的身后窃窃私语,脸色煞白,每一句谣言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亨利的肩胛骨上。
“……就是……那个用钢管能打断别人膝盖骨的家伙…赤手空拳把**捏碎了…”
“听说杀了不止一个人……尸体都扔下水道了……”
“有一次看见那家伙抬起一辆马车,只为了解救一只小猫……”
阿尔娜眨了眨眼睛,侧过头.
“听起来很有意思!”她高兴地说,“我能认识一下这个人吗?”
如果是坏人,那就可以顺道把这个人打一顿,如果是好人,那就认识一下,万一以后会给她发布支线任务呢?
那些蠢货闭上了嘴,齐齐看向自己的老大,而亨利腿都软了,几乎要忍不住让膝盖和地面进行激烈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