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根本不需要这么用力,只需要正常地前进就足以使犁耕地,而且曲辕犁耕地比直辕犁深多了。
老李在自家田地上看着,他们家今年也用得曲辕犁,村子里用这个的人不多,他心底也没底,但见石校尉越耕越起劲,他也不免得意起来。
“哎,石大人,耕地呐。”老李爬上田埂,朝石柯走去,边走边打招呼。
石柯停下,连擦汗都不用,大气不喘地回他,“春雨不是才下?正好耕地了,你嘞。”
“一样一样,这犁,”老李盯着曲辕犁,用下巴指了指,暗含期待地问,“你觉着用着咋样?”
石柯哪里还看不出对方的意思,他故意不答,转身对着曲辕犁啧啧摇头,好似不满。
“你,这犁怎么了,你这么不说话嘞?”
“石大人,石大人,老石!”
见人急了,石柯又转过来哈哈大笑,直笑得老李要恼羞成怒了才连忙告罪。
“好用着呢,叫村里没牛的人都用上,今年指定耽误不了春耕,说不准还能再开几块地。”
“是吧,我也是这样说,”老李眼睛都亮了,“倒时候也叫其他几个村子瞧瞧,保准叫他们羡慕红了眼。”
另一边,当初从李家村跑去徐家村拿曲辕犁的汉子刚下田。
他拿着犁一下地,旁边的村民就注意到这玩意儿了,仔细琢磨下,对比手里的直辕犁,是有些不同。
但村民也没多问,只是偶尔歇口气的时候看上几眼,见汉子弄地比以往轻快,心里不免也起了心思。
春耕如火如荼地进行,河边的水磨坊也不甘示弱,做工的汉子排起长队。
“叫什么,几岁了,”负责登记的鱼珠语速很快,这也是没办法,想做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只是她,扶理宫里超过十岁的学生大多被学官放出来帮忙。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死读书是不成的,尤其是理学院的,必须得上手才行。
等工坊开起来,他们还要分组,每组得领着工人单独做出一个合格的水车,这是他们上半年的考核作业。
汉子见是一个小姑娘拿着笔,有些羡慕也有点不好意思。
“俺,俺叫邓尤,十七岁。”
“是这个尤吗,哪里人氏,识字吗?”见对方点头,鱼珠飞快记下,又开口再问。
“江夏郡西阳县的,识几个字,上过一年学。”
识字?鱼珠抽空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