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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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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2/5)

所当然的事,他没有兴趣探究一个女人的小心思,也没有必要。

    将她赏出去,恐会祸害被他寄予厚望的臣属。

    莫不如仍把她放在王宫内,更叫人放心。只要她安分守己,便是有邀宠献媚的心眼,芈渊坚信也会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芈渊手中把玩箭簇,踱步朝阿姮和薄媪走去。

    *

    阿姮跟在薄媪身后迎接楚王,低垂的目光随着两人的交谈声缓缓抬起来,一袭玄袍落入眼帘。

    唇边浅浅挂着一丝谑笑的国君,宽肩劲腰,英武轩昂,赫然就是和那个肱在一起的巫人少年,他身后的王卒手里托着漆木面具。

    怪不得当时就觉得怪异。她们说的话,都被王上听见了。阿姮窘迫不已,慌乱的垂下头。

    “…….王上既然回来了,王卒不方便在宫内行走,寺人服侍大王总归没有女子心细手巧,老妪皆不大放心,不若以后便由阿姮侍奉大王的膳食寝居。”薄媪还在说话。

    她昨晚专程请司巫占卜,六爻皆在当位,卦象为吉,她才最终决定将蔡女带到王上面前。

    薄媪和司巫两个老人家颇有当年周文王姬昌之遗风,遇事不决就占卜。芈渊对此不置可否,瞥了一眼竭力保持镇定的少女。

    雪白的脸蛋透出两团红晕,粉扑扑的,如三月的桃杏开出来的小花。

    芈渊心中一哂,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浅薄。他还没有过女人,暂时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过不了几日,她就老实了。

    薄媪又说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跟王上请辞。

    芈渊一口否决。

    “您若告老,王宫事务后继无人,宫中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寡人年少,在外要仰仗众卿大夫,在内也只能请老媪再受一受累。”

    芈渊温言安抚了一番,就叫自己的侍卫亲自护送薄媪回王城歇息,不用出席祭典。

    楚人有在夜间祭祀的传统。终夜不眠,通宵不寝,薄媪可熬不住。

    王上拒绝了薄媪的请辞,还给了她足够的体面。薄媪含笑谢恩,脸上的皱纹舒展了许多。大王宁可叫一个老媪为他打理王宫,也不提立王后的事。薄媪心中透亮,知道大王在立后的事上不想被公卿摆布。

    景稚恐怕并不是令大王满意的正妻人选。

    想来也是,景稚气量狭窄、任性妄为,为了一己之私,竟拿如此重要的祭典做手脚。如果不是蔡女巧慧,就叫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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