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微的呼吸声。
江逾白没想到他期待了许久的电话,会在这种情况下实现。
他觉得有点好笑。
许久,江逾白才轻轻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迟非晚听到江逾白的声音,泪意涌上眼眶。
“我现在没什么大事,只是左手手臂脱臼了,现在打上石膏了。”
呜呜呜,这就是天使吧,哪怕这么生气,还是第一时间关心我,我真的好感动……
“脱臼了?疼不疼?”
江逾白听到迟非晚居然受伤得如此严重,手都打上石膏了,担忧感一下子涌上来。
迟非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她知道江逾白在担心她,所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嗯嗯,我今天可厉害了,而且我全程都把心思放在救人上啦,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才怪,刚刚她才吃了一颗止痛药……
骗子。
江逾白才不信悬崖上拉人不疼,他又不是傻子。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然后又闷头灌下了一口酒。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一口酒下去,喉咙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迟非晚原本正沉浸在自我反思之中,思考着该如何去哄人开心,冷不丁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心中猛地一紧,急忙关切地出声问道。
"兜兜,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江逾白边咳嗽边回复。
“我没事,咳咳……只是被酒呛到了。”
“好,你缓缓,等等?!兜宝,你在喝酒吗?”
“嗯,我一个人在家喝的。”
江逾白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了,刚才那杯酒混了太多种类的酒了,度数实在有点高。
迟非晚不确定的试探了一下:“兜兜,你的意识还清醒吗?”
“我很清醒。”
“那兜兜还在生气吗?”
“生气。”江逾白的语气很平静。
可就是这样,让迟非晚猛然瞪大眼睛,心跳如鼓。
她知道很多小情侣都是这样,如果对方歇斯底里质问你还好,但如果用平淡语气回答问题,反而是预示着这段关系的结束。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从小聪明独立的她,一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