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他父亲林玉成在港城当处长的时候管理建筑审批,那块地就是父亲当年审批的。
只不过楼塌了,父亲被永远埋在了里面。
有人送举报信到纪检,说他父亲贪污受贿。
所以本该给父亲评烈士的流程也取消了。
他母亲去找单位问过,人家说身死道消,如果父亲还活着,说不定还要退还赃款,抓进去蹲监狱。
现在死了一了百了,单位敷衍的给了几万,希望家里不要再闹了。
李秀莲又要抚养儿子,又要给丈夫讨回公平,忙的那段时间一直生病。
最后在权衡之下,觉得丈夫已经不在了,还是把儿子培养成才最重要,所以就放弃了给丈夫讨公平,专心抚养林澈。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真是太不容易。
“你确定是省厅叫停的?”
林澈记得管土地建筑这一块的厅长是宋宁的父亲,也就是他认的干妈的丈夫。
他观念比较守旧,本来也不想认干妈的,但王桂兰一直强调说她是父亲当年的青梅竹马,太爷爷那一辈儿战友情定下的婚姻,又稀罕他稀罕的不得了,所以才无奈认下。
江璃幽点点头。
“对,工地开工后经常有市政单位来检查,说这个不合格那个不合格。因为施工单位是林江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下面的经理就跟我汇报了这件事,问我是不是上面关系没打通,才让省厅一直针对。”
“不应该呀,宋宁跟我说他这事办妥了,还说三四个月就能把现扬清理出来,地基打好。”
“害,你别提他了,那小子跑到国外泡妞去。打个电话都打不通,黑白颠倒的。”
然后她看了看自己老公清秀的样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林澈鼻梁两侧。
喃喃道:“还是我老公好,一心搞事业,不乱搞男女关系,也没有不良嗜好。”
江璃幽燥热的指腹摩擦着他的脸颊,唇边,下巴,略带勾引意思。
林澈刚开始还在想着工地进度的事,想等事后一定要给宋宁打电话问个明白,再不然就去找桂兰干妈问一问。
但江璃幽不安分的手指以顺着他的喉结胸膛小腹,滑到了腰带上。
然后轻轻将扣带拨弄开。
江璃幽知道老公怎样最敏感。
她拢起头发。
还不忘腾出嘴来说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