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占据爬满几乎每一个角落。
黑色的皮靴踩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空荡荡的。
空荡荡的楼。
空荡荡的心。
*
由远及近,男孩早听到独属于沈嘉年的皮靴脚步声在靠近,可是好像进入卫生间以后就没有了。
他心下好奇,缓缓熟练地趴下,想要透过门板下的缝隙处向外看......
突然!
一张放大的脸,两只如木偶般的双眼近在面前。
“鬼啊——”
男孩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想要向后退。
“嘭!”
一脚巨力将卫生间的隔间门踹开。
一只胳膊横着勒住了男孩的脖子,一只手猛地钳住了他的头发,巨力将他向外拖拽去。
两条腿在半空中舞荡,杀猪一般的惨叫随着拖行而起,震耳欲聋,响彻半空。
那看似瘦弱,女性被视为脆弱四肢的手脚,原来格外有力。
“对不起!”
“我错了!”
“我真错了!!”
“求求你!”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求求你!!我求你!!”
“放过我!”
即便被从后面勒住了致命的咽喉脖子,他也挣扎着想要跪起来。
他哭叫求饶。
他痛哭流涕。
他涕泗横流。
他丑陋无比。
“你安静一点。”沈嘉年温柔哄道。
她有些无奈地蹙眉,这乱动的人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无法,她只能用双腿夹住了他乱动的腰,钳住他头发的手越发用力。
杀鸡就是要将鸡凌空提起来,让它们露出最细长的咽喉气管,然后用菜刀找准位置横着割,很快就好了。
让血液化为浇灌鲜花的汁水,蝴蝶的蜕变需要牺牲。
让淋漓的鲜血如草坪上的水龙头般喷涌,让香甜的甘泉喷.灌这片生命的绿草。
生命。
一条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如一只小狗可爱,如一只夏蝉短暂,如一朵鲜花美丽。
婴儿诞生之后,本没有廉耻与荣辱。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