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点,刚刚流了那么多鼻血,这会儿怕是会头晕。”陆北臣慌忙放下手中的盆,上前去接苏青禾。
然而下一刻,苏青禾直接把陆北臣给摁倒在床上。
“陆北臣你丫的!今天的洞房我怎么着也得入,我就不信那个邪!入个破洞房比生孩子还要难。”苏青禾边说边动手去扒陆北臣的背心和裤子。
“阿禾,你刚刚流了鼻血,不宜激烈运动。”陆北臣慌忙按住她的手。
“那点鼻血就跟被蚊子叮了一样,根本不能影响我发挥。”苏青禾扯掉陆北臣的腰带,抓住裤腰急吼吼地往下扒拉。
“阿禾,你不用这么着急的,我们来日方……”陆北臣手忙脚乱地去抓苏青禾在他身上点火作乱的双手。
“谁跟你来日方长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给办了,是我把你给办了,明白吗?我_把_你_办_了!”苏青禾像个女土匪一样,盯着身下的陆北臣,一字一顿。
踏马哒!
刚刚丢掉的面子她必须重新找回来。
反正那本小黄书陆北臣已经看过了,苏青禾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当着他的面打开学习上面的招式。
“饿虎扑食……”苏青禾边翻边小声念叨着。
NND!
怎么都是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不适合她这个还没摸进门的小菜鸟。
陆北臣一开始听得有些面红耳赤,可在苏青禾卖力的实践下很快就妥协了。
顿时,苏青禾像只骄傲的孔雀,直接骑跨在陆北臣的腰腹上。
她已经做好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了,可结局却有点出乎意外。
因为陆北臣……呃……
像是被拔掉气门芯的轮胎一样……
于是,苏青禾刚刚那羞愧到想死的神情,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直接转移到陆北臣脸上去了。
苏青禾有些不太自然地咳了咳嗓子,翻身从陆北臣身上下来。
“那啥……我之前看书上说的,男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你不用……太伤心了。”
陆北臣:“……”
“那个,我……我们以后多练习练习,说不定就好了。”苏青禾继续劝说。
陆北臣:“……”
“实在不行,我去给你配点药调理一下就能治好了!”
反正她懂医理,去野猪林上拔几根药材回来捣捣给他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