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青从活着的时候,接触到最多的情绪就是害怕排斥忌惮和厌恶。
很少遇到像嘉喜这样的,不聪明的人。
连给自己想象的形态都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便于她随时能抱。
来到镇压自己的地方时,小姑娘说什么来着?叫他地仙?
仙的身份这么好用吗?恶鬼觉得自己都没怎么装。
外面的天彻底亮了,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女人忍不住后退一步,因为屋里腐烂的味道已经掩盖不住了。
嘉喜打了两个喷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背着包起身。
走到门口,“谢谢阿姨,我早上要赶车就先走了。”
女人看着她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疑惑不解,“昨天晚上……”
嘉喜走出去,才发现地上都是圆圆的那种纸钱,还有一楼昨天绊倒她的东西,其实是一个花圈。
她惊讶的,明知故问,“阿姨家里是卖花圈之类的东西吗?”
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她拿着水杯和牙膏蹲在坎边上刷牙。
嘉喜刷完了牙呸呸两声。
笑着说,“今天轻轻姐姐应该会吃饭的,因为昨天晚上轻轻姐姐醒了,说有点饿,我们还说了一会话。”
女人愕然,满眼含泪突然哭了起来,叔叔沉着脸走到她身后,安慰的给出一边肩膀。
中年人疲惫的,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相信面前这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有些本事,“我们不是开花圈店。”
“这些花圈是村里的亲戚送给我的女儿死后用的东西,也就是昨天和你睡在一个房间的,我们唯一的女儿。”
嘉喜收了笑。
“对不起。”女人止了哭,艰难道,“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
嘉喜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你们的女儿死了,可昨天晚上和我说话的又是谁?”
女人擦了擦眼泪,让自己的丈夫去做早饭。
拉着嘉喜在庭院里坐着说话。
“一个月之前,我的女儿轻轻回来了,但性格相较于以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整日沉默寡言,饭菜也吃的很少。”
“没过多久村里就传言轻轻在外面混惹到了人,给别人当小三被老婆发现,男人的老婆就叫人轮了她。”
说到这里女人又是一阵痛哭。
“我那时候就不应该觉得她丢脸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