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很容易发生混淆。
“我也是这个年纪。
程江雪强调了一遍,她确信,她能看懂汪荟如的心思。
因为她也是一样,满屋子的青年里,只看得见一个人。
人扎堆在一起,是很容易嗅到同类的气味的。
周覆失笑:“你和她太不同了,你伶俐,知书达理,会顾全大局。她心智还不健全,没看大家伙儿都拿她当孩子看吗?你也让让她。
程江雪哼了声:“少来了。你拿她当孩子看,她拿你当所有物,当男朋友看。
“她怎么想我搞不清。周覆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女朋友就你一个。
程江雪撅着唇问:“就我一个,之前也没有吗?
周覆摇头:“从来就没有过。
她头顶的阴霾又因为这句话散开,雷没打,雨也没下。
刚才的那点不快在她心里打了个转,又被新的欢喜冲走。
程江雪看了眼路:“我回学校,你带我去哪儿?
周覆也很奇怪:“我以为你想跟我回去,要不我掉个头?
“不用了。程江雪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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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包上,“反正寝室里也没人。”
周覆正儿八经地说:“对,在你搬家之前,先屈尊降贵,去我那儿睡一晚。”
程江雪没有说话。
她侧过头,长久地看着他。
车窗外的流光偶尔掠过,在周覆的脸上倏忽明灭。
她知道了,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总是起起落落的了。
因为周覆总是这样,一会儿千方百计地、高高地捧起她,转眼间,骨子里那份理智和冷静就游离出来。
自古如此,多少帝王都只能听好话,信谗言,何况程江雪。
人被捧惯了,就忍受不了一丁点的怠慢。
但周覆身上那层挥之不去的阶级感,不会叫他一直捧着谁的。
程江雪又转过头,微动了动唇。
她现在好像是疯了,怎么他随便说一两句话,也能品出大是大非来。
程江雪往后一靠:“我可当不起你的屈尊降贵,留着说给别人听吧你。”
“说给谁听啊?”周覆问。
程江雪说:“谁喜欢缠着你,过问你的事,就说给谁听啊。”
周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