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足够把她的丝裙弄起褶皱。
她在这方面很懵懂,连回应都天真直白,几下就眼眶湿润,无意识地挺了挺岆。
微弱的电流蔓延全身,周覆的吻由浅及重,反复地加深。
程江雪的手软了,慢慢地从脖子上滑下来,落到了他衣服的前襟上,紧紧抓着,指节都发白。
等他吮够了,两个人也已经麽得对方衣衫不整。
彼此都喘着气,额头贴上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灯光下,程江雪的口红已经花了,潦倒地洇出唇线。
周覆的嘴角也染了红,粉得像水蜜桃的外皮,衬得他的脸
色越发白。
他伸出手,用拇指替她擦掉残红:“宝宝,做过了这种事,才叫不是外人,知道吗?”
程江雪的头发散了,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头晕,我要起来。”
“好,起来。”周覆把她抱到身上,自己往后靠在沙发上。
他拿过掉下的发圈,拨了拨她耳边的头发,替她重新扎好。
周覆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对待一件珍藏的名瓷。
绑好了,安静地对望了一会儿后,又重新吻到一起。
动情得最厉害的时候,程江雪的裙子全乱掉了,一条薄薄的briefs成了一扯就断的纱,周覆还要抱着她,含住她的舌头湿吻。
程江雪的腿软绵绵的,完全是坐在他的鄞睛上。
这几乎让她幻视自己被↑了。
周覆应该也是这样,一边很凶地吻她,一边摁着她的岆。
这个想法往上冒的时候,程江雪的身体抖了一下,往前瘫倒在了他怀里。
空气中浮动一股腥甜气味,像满是芦苇浮荡的春日沼泽。
他停下来,捧住她的脸,一下下地吻:“我们去楼上,好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