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过,你又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周覆脸上很凉,血色都褪尽了,只剩一张冷白而虚弱的面皮,勉强撑着底下突突直跳的神经。
此时此刻,他又想到分手前的对峙,想起她哭喊着对他说,我那么爱你。
这几年他反思了很多,忏悔了很多,也都一一讲给她听,而程江雪只是淡淡说,以后不要再提了。
他就知道,她心里还有没打开的结。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是为什么。”程江雪的脸迎着光雾,下颌上挂了几滴泪珠,“因为哪怕道理想得很明白了,事实也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但我们仍然敌不过一个情字,仍然奈何不了自己的心。我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去做的人。我不是你,能给所有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事算一笔账,进多少,出多少,分毫不差。我就是会冲动,就是会感情用事,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比你好。”
周覆的身形沉在暗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我没有丁点说你不好的意思。程江雪,你毫无疑问地,当然是这个世上最温柔,最出色,也最纯真的姑娘。在我们这样的人眼里,你简直好到不能再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干净了不少,短暂地去掉了那股污浊、腌臜气。”
“这句话在五年前,在你话剧演出结束,我第一次送花给你,站在老谢家门口的时候,我就想
说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的我,但我是从那一刻被你吸引,开始慢慢爱你的,相处得越久就越爱。可我一直死脑筋地在装,装冷静,装理智,把你都给装走了我才悔悟。每次半夜睡不着,一想到这个,我就恨不得坐起来扇自己耳光。”
程江雪骂得对,他从小就被教育成了这副德行,哪怕路边有一个乞丐,怜悯心刚要探出头,心里的算盘就先响了,拿出去一百块,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尊重吗?爱戴吗?感激吗?他好像也不缺这些。
他习惯了分辨队伍,然后坚守在正确的阵营里当一个看客,一个明哲保身的看客。
程江雪不同,她身上浪漫化的特质,他只能向往和学习,永远不会真正拥有。
来到白水镇以后,在扶贫路上又验证了这一点。
他不敢说,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大公无私,多少有仕途经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