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假了。
周覆往化妆凳上一坐:“就和顾季桐去?
“当然。
说实话,他不大放心:“我能给你们当个跟班吗?
程江雪抬起头看他:“不可以,说好了不带家属的,谢寒声也没争着去,何况你还不是呢。
周覆冷笑了声:“老谢表面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不争,你知道他背地里多少阴招?我不信他不会去。
“那我管不了他。程江雪不了解老谢,也懒得理论,“总之你就是不许去。
“好好好,不去。
他自怨自艾地走开,出了卧室。
程江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收拾完,盖上箱子出去时,周覆坐在客厅里喝茶。
隔得远,她看不清他坐在灯下的表情,只听见瓷碗盖刮着杯沿的细响。
“什么茶呀?程江雪坐过去,挨在他身边,“好香。
周覆抬起手腕倒了杯:“不就龙井吗,你没喝过?
“哦。
听得出来,周主任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心里不痛快。
程江雪故意问:“是不是十一的时候,我们在西湖边的茶庄里买的?为了买它,半路还淋了一场雨,你把外套脱下来,挡在我们两个头上?
“别,别弄这个。周覆端起来喝了一口,“不用念作文儿似的,我记性没差到这份上。
“你生气了。程江雪把下巴支到他肩膀上,“生了非常幼稚的气,因为不带你去旅行。
周覆挑了下眉:“噢,离不开媳妇儿就是幼稚啊?谁下的定义?说出这句话的人,他要么是个光棍,要么就是郑云州这种人。
“老郑哪种人?
“喜欢在家里当皇帝,谁来都得供着他。
“你看你看。程江雪指着他说,“都开始人身攻击,恶意抹黑了,还说不气。
周覆笑,把她的手拿下来,包在掌心里。
他摩挲了一阵后,又问了遍:“真不让我陪着你?
“不行。
在这一点上,程江雪也没有让步的余地。
最后还是周覆幽叹了声,“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今晚让你睡主卧。程江雪仰起脸看他,声音里掺了蜜似的,“好不好?
为了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