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孩子不见,严阿姨也急得不行,准备帮着下去找。
刚到门口,这一家子就回来了。
“严外婆。”周徇是她照顾大的,上去就抱住了她,“我爸要打我。”
严阿姨摸着他的头:“还不是你不乖,你爸妈那么温和讲理,怎么会乱**?走,外婆带你去洗澡。”
“不用。”周覆牵过他,“您下班吧,我带他去洗。”
程江雪也说:“是啊,您都到时间了,家里也有事要忙,让他爸爸洗吧,您给洗他又撒娇,没完没了地玩水。”
“哎,那好。”严阿姨笑着点头,“我先走了啊小程,饭菜都在桌上。”
周覆把儿子提到了浴室。
他忍着那股酸臭气,提示道:“第一步做什么?”
“放水,同时脱衣服。”周徇耷拉着脸。
周覆拔高音量:“那就快做,总看着**什么,我不会给你脱的,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是个大孩子了,不能现在还指望别人帮你洗。”
周徇无奈地抬起胳膊,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
他丢进了脏衣篓里:“那爸爸,你怎么伺候妈妈洗呢?”
“......谁说的?”周覆居高临下地看他。
周徇又去解裤子:“上个礼拜啊,我半夜起来尿尿,听见你说的,宝宝,我给你洗。”
老父亲语塞。
这小子怎么起床也没动静?
周覆咳了一声:“那是因为......因为那天晚上妈妈手不舒服,写论文写累了。”
周徇立刻把手伸出来:“我写作业也写累了,你给我洗。”
“少胡说。”周覆虎着脸骂,“就你那点作业,至于写累了吗?写累了你还能去踢球?”
“那我踢球踢累了。”周徇就是不想自己洗。
周覆说:“这理由还说得过去,但是踢球用不着手,洗澡也用不到脚,这个逻辑不成立,下次找个像样的借口。”
“......”
就这样,小少爷在爸爸的注视下,独自完成了洗头洗澡一系列事项,到了最后穿衣服时,周覆才上手帮他。
周覆坐在浴缸边,把热腾腾的儿子拉到近前,用长毛巾揉着他。
浴室水汽氤氲,像蒙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水珠从他湿漉的发梢滚下来,顺着脖子,一路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