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陛下,您这一夜去了哪儿?吓死老臣了。您若出了事,臣有几颗脑袋也不够太上皇砍的。”
怀中小猫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开口:“朕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侯爷莫要忧心,将朕放下吧。”
长临侯心头一惊。
传到耳边的嗓音嘶哑不已,全无往日清越。长临侯不知小皇帝经历了什么,可肉眼也能看得出来,小皇帝此时已然累到了极点。
他连忙轻手将小猫放在柔软床铺间,低声道:“陛下,您先歇息一会儿。”
虞止摇头:“往朕房里送盆水,随后去跟骆庭时辞行,我们这就回渝国。”
长临侯脸色微变:“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床上小猫滚进锦被里,闭上眼睛,露在外头的蓬松尾巴轻轻晃着,一副不欲与他多谈的模样。
长临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离开屋子。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个小木盆走了进来,将盛着水的盆放在床前不远处,向着床铺道:“陛下,可要臣伺候您沐浴?”
“不必。”虞止想也没想回绝了他,“你退下吧。”
长临侯依言退下。
关上屋门,余光瞥见袖中某处颜色深了些,鬼使神差般,长临侯抬起袖子闻了闻。
一股咸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身为男人,长临侯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长临侯呆若木鸡,如遭雷劈。
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长临侯面如死灰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徘徊半晌,他缓缓放下抬起的手,紧绷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屋内。
虞止歇息了小半刻,待四肢恢复些许力气,他钻出被子,双爪攀着床单小心翼翼爬下床。
双腿还是酸软的,虞止一步步蹭到水盆前,跃入盆内。
“咚!”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