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没流。
狼是不能哭的。
尤其是……
在失去挚爱的时候。
醉雨回到了赤狐部落,依旧是那个言辞犀利的外交官,只是眼里少了些光彩。
他不再去两族交界处,也不再提起灰狼部落。
偶尔,有幼崽问起:“醉雨哥哥,你以前不是常去狼族玩吗?”
他会笑着揉揉幼崽的脑袋:“那是以前。”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秋沉稳如昔,只是绿眸深处多了一丝寂寥。
他依旧会在每年春天,交界处站一会儿。
虽然……
醉雨可能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