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刚出院没几天的阮与墨又折返医院住了一个月,也就错过了入学的时间。
阮汉霖正好也不放心他的身体,顺带着让他在家休息了一年。
而同样到入学年纪的阮与书自然也陪着多读一年幼儿园,以致于二人的入学年纪比同级大一岁。
2008年10月23日。
小屋子里好冷好黑,好想爸爸妈妈……
2008年12月31日。
张姨说明天我可以去和外公外婆大哥小墨一起吃饭,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不过应该可以吃饱。
六岁的阮与书是怎么在这个仓库熬过寒冬的阮汉霖不敢想,也许张姨在家的时候会给他做饭。
可张姨如果去医院照顾小墨的时候他又是怎么解决温饱的呢?
他那时忙着大学的课程和公司的事务根本无暇顾及他,草草的两篇日记寥寥几十个字又怎能书尽那段日子的艰辛。
2009年5月2日。
学校组织春游可是大哥没有来,小墨好像很难过。我也是他的哥哥我会保护他的。
2009年5月3日。
今天大哥带着小墨在放风筝,那个风筝可真好看。
我也好想放风筝也好想让大哥背着我,我好想爸爸妈妈。
也就是同一天阮与书画下那张画,画里的二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背后则是他的羡慕与无奈。
阮汉霖翻页的手在颤抖,他不敢想象下一页会是哪些令他心痛的文字,颤抖的手带着他游览过阮与书的童年。
2009年9月2日。
我是小学生了可是没有和小墨在一个班级,大哥说不能让其他小朋友知道我是他哥哥。
为什么我们俩长得不像呢?
我会不会是捡来的?
2009年9月15日。
老师说在没有削好的铅笔就要叫家长去学校了。李悦说要用卷笔刀我没有……
步入小学自然不会像幼儿园一样有老师帮忙削铅笔,年幼的阮与书又是怎样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支铅笔呢?
阮汉霖的记忆里那时候的阮与书衣服总是很脏,他会偷偷趴在窗台往屋子里面望而自己总是刻意的无视他。
因为他将父母的离去全部归结于阮与书的任性。
下面的一页回答了阮汉霖的问题,上面一滴滴血迹已经随之时间流逝而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