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想去就去,我又不能拴着你。”
小钱开车送阮与书去上班,王哲进到餐厅时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扫到地上,破碎的瓷片甚至划破阮汉霖只穿着拖鞋的脚背和脚踝。
王哲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医药箱上来,等待过程中他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还是问出口。
“阮哥,发生什么事儿了,让你发这么大火。”
“小崽子自打从S市和我见面开始,只在昏迷的时候叫了两句‘哥’,对着那个司鸣,他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
碘酒随意地擦拭着伤口,好在只是划破一层皮,阮汉霖毫不在意地纱布把脚踝捆上,然后又对着小崽子的难题愁眉不展。
“在外面工作嘴就是要甜些,小书喊他哥也不过只是个称呼,而您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大哥,是别人取代不了的。”
经过王哲的拍马屁,阮汉霖心情舒畅不少,结果接下来的作死题目让他彻底蒙圈。
“那你每天阮哥长,阮哥短的,是不是也是在敷衍了事?”
“天地明鉴啊阮哥,我的每一声‘阮哥’都饱含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