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四月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周二,阮与书却总觉得美好到不真实。
家长会上,身旁的阮汉霖与他并肩而坐。
他们共同为进步的同学鼓掌,他在他的家长告知书上签字。字迹飘逸有力,是十二年来阮与书不曾见过的。
返程的车上阳光透过树影落在阮与书腿上,他像做游戏似的用手不停地拨动光斑,特别像家里的饭团用小爪子扒拉逗猫棒。
渐渐地阮与书发现行驶开始偏离回家的路线,他歪着头看向盯着pad的阮汉霖,后者察觉到小崽子的视线,收起手里的工作也看向他。
“看我干什么?觉得我不会去参加家长会?”
“嗯。我以为你会小墨班级。”阮与书实话实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钱好像偏离路线,与云顶相向而行。
“别看了,今天外婆给小墨开家长会。”看着小崽子望向窗外生怕被拐卖的模样,阮汉霖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外婆总想接你去住几天,我不放心就各退一步答应今晚去吃顿饭,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四个字在阮与书心头不断萦绕。
在阮与书模糊的记忆中,只记得外婆家有超大的喷泉还有木桥,木桥下面有锦鲤自由自在地游着。
他小时候每次去木桥边都要让家里阿姨跟着,原因就是他曾经跌进池塘,被救上来时手里还攥着小鱼。
“小书还记不记得这桥啊?”
孟林边笑边打趣阮与书,看着小崽子脸“腾”一下变红,阮汉霖也是难掩笑意。
做饭阿姨根据阮与墨提供的“阮与书喜恶食谱”,做出一桌很符合阮与书口味的饭菜,就连阮汉霖夹给他的青菜都被一扫而空。
“汉霖,你都三十了。俩小家伙都要上大学了,到时候人家在学校谈朋友,结果你还是单身这合适吗?”
饭后阮与墨邀请阮与书上楼去他的房间,却被自家大哥制止。他不允许阮与书离开视线,无奈俩小兔崽子只能在旁边的沙发上玩会儿游戏。
公司的事儿他俩不感兴趣,直到听见关于阮汉霖的感情问题,俩小兔崽子连游戏都挂机了,目光不断在外婆和大哥之间游走。
阮汉霖就知道逃不过催婚这一劫,他故作淡定地喝口茶,放下茶杯轻声道“外婆,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心思……”
“停停停,这套话我都听腻了。不是没心思,是没有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