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的毒舌功力这些年练得炉火纯青,朋友们深知他的脾气性格,尽量不触发此项技能。公司员工逆来顺受,只能怪自己命苦。
时至今日,毒舌技能终于碰到克星。
阴阳阮与书昨晚的行径后,阮汉霖一头扎进厨房把早就做好的饭菜重新加热。清淡的四菜一汤摆到餐桌上,迟迟不见小崽子的身影。
“快别玩手机,等会儿饭菜又该凉了。”
阮汉霖盛好饭,依旧没在餐桌边瞧见人。
“等我请你呢?”
话虽如此,阮汉霖还是快步走到沙发边,阮与书的手机页面停留在与孙毅寥寥无几的对话上。
阮汉霖拉着阮与书的胳膊,顺手把手机息屏放到旁边。即使小崽子不说话,他也能嗅到闹脾气的气息。
“是不是肚子还不舒服?没胃口?”
阮汉霖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担忧,由于阮与书右腿不能太大幅度动作,昨晚接近尾声时他左腿抖如筛糠,结束时几乎是倒进阮汉霖怀里任他摆布。
等不到答案的阮汉霖心急如焚,也顾不上面子打算还是得把小崽子送去医院。
“我不装睡又能怎么样呢?抓住你的手质问你?然后明知故问你在干什么?”阮与书面色凄凉,方才他不断设想不同结果,却都是死路一条。
他轻叹口气又继续道“然后你呢?是会恼羞成怒还是对我避之不及?可无论是哪种……我都受不了。”
眼前的阮与书神色痛苦,仅是阮汉霖的一句话就在他心底掀起惊涛巨浪,因为他无法确定那究竟是玩笑还是揶揄。
他会不会像被玩过的破布娃娃,被主人嫌恶地扔进垃圾桶呢?
阮汉霖站在沙发边俯视着少年苍白的脸,此刻也许应该把人拥进怀里,然后安抚他的不安。
或者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以此向他传达他们二人之间关系的转变。
可阮汉霖并没有,他只是轻笑一声。
下一秒阮与书被两条胳膊钳制住,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不与之对视。
“你说的两种结果都不存在,要是被你当场抓包,我就会像昨晚那样……应该比昨晚更凶!”
阮与书是万万想不到,他居然能把混账话说得掷地有声。还不等做出反应,失重感袭来他再次被稳稳抱起。
声音从阮与书的头顶传来,语气平静温和让他无比心安,“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还有力气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