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弟,你千万别当真啊!”
“我向你发誓,我要是在外面找小的,天打五雷轰!咱们这计划刚开始,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你可不能误会我……”
许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轻轻拂开了覃通的手。
嫌恶之意,溢于言表。
“是不是酒后胡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看结果。”
许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淡漠。
“婉君还在家里等我,她不喜欢我身上有太重的酒气,今天就到这吧。”
搬出年婉君,不仅是离开的借口,更是一记无声的耳光——你羡慕我有好妻子,是因为我懂得珍惜,而你不配。
说完,许哲头也不回地朝包厢门口走去。
覃通僵在原地两秒,猛地反应过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追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是是是,弟妹是大家闺秀,不能让她久等!我送你,我送你!”
一路上,覃通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小心翼翼地跟在许哲身后半步的位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检讨和保证,额头上的冷汗擦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饭店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老弟慢走,路上注意安全!那个……明天我去公司,一定把你交代的事情都落实下去!你看我表现!”
覃通站在台阶下,点头哈腰地帮许哲拉开车门。
直到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路灯杆上。
他手里的烟怎么点都点不着火,手抖得厉害。
太吓人了。
刚才许哲那个眼神,哪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分明就是个生杀予夺的活阎王!
“玛德,没想到许哲会突然敲打我,看来,这糟糠还真不能随便离婚!”
覃通咬了咬牙,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喝那么多酒说这些胡话了。
现在不管许哲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至少明面上得把态度拿出来,不能背叛家里那个黄脸婆。
……
车内。
城市的霓虹灯光影在许哲脸上交错滑过,映照出他明明暗暗的神情。
开车的山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
家老板,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他怎么感觉许哲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