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也真是的,之前赏赐了那么多,也没要回来。
怎么现在突然要回,把她当存钱罐吗?
“朕不想听你唱歌,就想要那些东西。”
昨日在安王府打了皇弟后,他便深有所感,若是不把国库亏空填上,下一次被抽的绝对是他。
思来想去,他只能选择从许贵妃这儿把东西要回来。
“臣妾没有东西给皇上,不是不给。”
许贵妃也不想和他闲扯,抿了抿唇,有些心虚道:“那些东西不在臣妾这儿,在皇后娘娘手里。”
元赋揉了揉眉心,“怎么会到皇后手中?”
“臣妾,臣妾……”许贵妃咬了咬牙,直接豁出去,“之前皇后娘娘说要给您安排侍寝,臣妾就用那些东西收买她。”
元赋愣了一会儿,才找到更直白的话来转述她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你用朕赏赐给你的东西,向皇后买朕宠幸他人的时间?”
他堂堂皇帝,二人偷偷背着他把他卖了就罢了,花的还是他的银子,这算什么?
“是这样。”
许贵妃更加心虚了。
旋即想起体内的蛊虫,又变得硬气起来。
“对啊,我和皇后背着您,把您卖了,用的还是你赏赐的东西。”
元赋:“……”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皇后能做朕的主吗?”
他没忍住,瞪着许贵妃,恨不得撬开她脑子里看看里面出装的是不是全是浆糊。
“其他可能做不了主,但每个月那两天总能做主吧!”
许贵妃撇嘴,“那两天皇后娘娘也卖了,有时候她还给臣妾优惠,买一天送一天。”
元赋:“……”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许贵妃说话这么欠。
“反正东西不在臣妾这儿,皇上您想要,自己找皇后要去,能不能要到,看您本事。”
“闵成,摆驾未央宫。”
元赋拉着脸站起身,闵成瞄他一眼,轻声道:“奴才方才听说皇后娘娘和三公主去了勤政殿。”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元赋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心想,完了完了。
皇后二人若是向皇祖母告状,他又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皇上您也没问啊。”
闵成追上他,“皇上,许贵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