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的死还能成为荣安心里的一根刺。
不得不说,太皇太后这招妙啊,完全是给威远侯他们埋隐患。
“臣让人给几人记录了完口供,便放他们离开。”
冯修自然也明白元曦的用意,应声照做。
元曦点点头,话音一转,“对了,林家几人如何了?”
冯修把几人在牢里互相责怪,林唤风寒被烧晕在一旁无人去管都一一转述。
又想起元曦叮嘱他重点关注的林莹,顿了顿道:“不过那林莹倒是淡定,很是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和林家几人一起死。”
元曦笑了笑,“她还留有后手。”
冯修一愣,不解其意,“求太皇太后赐教。”
“律法有言,女犯人无论犯了何罪,凡是有孕者,皆得延缓至诞下孩子,再做处罚。”
元曦站起身,“仅此一条,不用费太多力气,便可暂时苟活下来。”
冯修瞬间醍醐灌顶,难怪那林莹那般有恃无恐。
但这也不过是延缓了时间,并非终止处罚。
“这几日照例审问林家人,林莹若是有所动作,也不必为难。”
她倒要看看林莹给孩子挑选的父亲是谁。
……
威远侯府。
书房气氛凝重,地上一片狼藉,坐在上方的陈沉脸上阴云密布。
“公子,我们这是着了道。”
威远侯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这话时有些心虚。
“你不是说荣安不会擅自去见她女儿?不是说他办事谨慎?”
陈沉胸口起伏,盯着威远侯,怒不可遏。
“昨日他自己也这般说,”威远侯神情有些不自在,“谁知他竟敢阳奉阴违。”
二人都不是无脑之人,一听荣安人和猪肉都被一并带走,汪梨和朱氏又掺和进来,便明白他们这是被做了局。
“他那边一直是你盯着,若非今日出事,作为他主子竟不知道他和楚鸢母亲有来往,你真行。”
陈沉越说越气,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威远侯不敢反驳,把关注点放在解决问题上,“此事确实是我疏忽,为今之计,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把荣安救出来。”
“你以为曦皇后会关着他?”
陈沉冷笑,“东西她已经拿到,荣安成了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