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情不愿放下筷子,看了眼自家哥哥裴忠神情似乎不对,她拧眉。
“你在外面惹事了?”
裴忠不满她这副模样,放下筷子,跟着站起身,“先管好你自己。”
二人相看两相厌去到门口,便瞧见闵成站在门口和父亲说话,“裴太师,太皇太后召您进宫一趟。”
裴太师面露诧异,心里拿不定主意。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家中,虽有太师之名,但却只是个虚职。
如今太皇太后突然召他,又是为何?
“裴太师现在跟奴才走吧!”
闵成做了个请的手势,打断裴太师心里的遐思。
他回神,笑着点头,出门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都是在皇帝面前当过差的人,裴太师清楚从闵成口中也套不出什么话,索性懒得套话。
……
去到勤政殿门口,裴太师看了看熟悉的寝殿,抬腿迈入殿中。
“臣参见太皇太后。”
元曦看着下方头发有些花白的裴太师,笑着让他起身,赐了座。
“裴太师把先皇教得很好,朕心甚慰。”
“太皇太后谬赞。”
元曦越是笑着,裴太师就越是如坐针毡,觉得今日她叫自己来,绝非是为了夸自己。
但他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值得太皇太后这个时辰还让他进宫。
“听闻你府上在恩养所领养了一个孩子。”
元曦神情未变,声音轻缓,“朕记得裴太师膝下有个一子一女,竟还想着收养孩子。”
这话犹如一道天雷劈下,即便裴太师见过不少大场面,也难得变了变脸色。
他竟然把月牙这个贱丫头忘了。
元曦盯着裴太师,即便他神情恢复得极快,也把他一闪而逝的神情尽收眼底。
裴太师维持着淡定,清楚太皇太后说起这事,定是去了恩阳所,知晓所有情况,才召他进宫。
他轻叹一声,“臣惭愧,那孩子已经被臣送回去恩养所。”
“那孩子虽然哑了,但写的字朕瞧着不错。”
元曦状似闲聊一般,话却又让裴太师心里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蜷了蜷手指,裴太师依旧淡定,“是,那孩子是好的,就是嗓子坏了,臣为她找大夫瞧过,还是没有治好。”
他一脸痛心,惋惜之色从眼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