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莫要听他胡言。”
祝清风看朱斌一眼,对元曦颔首,“我二人是同乡,他的话兄台不必当真,考试未曾开始,一切皆有变数。”
“祝兄所言极是。”
元曦端起茶,啜饮一口,对眼前这人越发欣赏。
“我这边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
朱斌对祝清风的谦虚见怪不怪,他转了转眼珠子,故作神秘道:“昨日我出去转悠,听说当朝几位公主都未曾定亲。”
元曦瞬间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她放下手上的茶,接话。
“未曾定亲又如何?”
“兄台你就不懂,”朱斌看木头一般看她一眼,“几个公主未曾定亲,若是我们进入前三甲,说不定能娶公主。”
他说罢,揶揄拍了拍祝清风的肩膀。
“清风兄就有极大可能成为驸马。”
祝清风拍掉他的手,“朱兄慎言,背地里议论女子,并非君子所为。觊觎公主,更是大逆不道。”
这几日朱斌常常出去逛,也不知道对方结交了些什么人,回来成天在他耳边说京中哪个官员家里有未出嫁的女儿。
他听得烦不胜烦,可科考在即,他不想因为和他撕破脸,影响之后的考试。
“我们不说,谁能知道?”
朱斌不以为意,眼里闪着精光。
“几位公主身份虽然尊贵,却不如静敏郡主。”
元曦顺着他话问,“为何这般说?”
“听闻静敏郡主手上有太皇太后赐的圣旨,可以自己挑选夫君,太皇太后的圣旨,哪怕是先皇来了,都得遵命行事。”
他身子前倾了些,“太皇太后这般宠静敏郡主,安王府又只有静敏郡主一个孩子,娶了她,好处不用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