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堂上,让杜氏和赵莺儿陈述了案情缘由。
慕容大人瞥了几眼状纸上文字,向下看了看金盏,询问道:
“金盏,方才杜夫人所述,你加害赵莺儿腹中胎儿一事,是否属实?”
金盏正要答话,雨桐上前几步跪下:
“回禀大人,金盏是被冤枉的,没有人加害赵莺儿腹中胎儿,这是赵莺儿自编自演、嫁祸诬陷的一场闹剧。”
“你!你胡说!”
赵莺儿怒斥,被衙役喝令“不准插言,肃静”,就不敢作声了。
大理寺卿略垂眼眸,看了眼雨桐,声若金石,纯净从容:
“你是侯府少奶奶崔雨桐?你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有!”
崔雨桐指了指放在公案上的证物——香囊。
“这个香囊,出自崔家百货行。”
“每年端午、重阳前夕,崔家有专门的织工制作这种香囊,所用丝线是特有的五彩瑶光丝,年年如此。”
“大人请仔细察看:这个香囊被拆开过,虽然织工技术很高,可所用丝线,却只是近似,并不相同。”
大理寺卿拿起香囊,对着光仔细看了会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