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猪宰也好,有事相求也罢,倒是给个话啊!这搞的我老纠结了。
“哦!赢咯!”刺耳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羊蛋子已经被李老闷的断头杀夹住了脑袋。
“快……快解开啊!老子可是压了五两银子呢!”
“我特么压了十两呢!可别给我输没了。”眼看着要输了,我跟着喊了一嗓子。
管他玛德!今朝有酒今朝醉!先玩几天再说。
日子就在这每天吃饱喝足中一天天过。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感觉身上的囚服明显紧比之前要紧,肚子上的板油也厚了三分。
见又不见,放又不不放,这是要给我养老送终吗?
我想娘子了,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孤独终老啊!得想办法自救。
就在这时,牢头进来了。
“兄弟!早啊!”我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
“谁特么能兄弟。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敢跟老子称兄道弟的。”
画风突变,他那谄媚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置的冷漠姿态。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今天是我的死期?”
“收拾一下,你可以滚蛋了。”牢头站在门口,领导气息扑面而来。
“滚?”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里啊?”
“去哪?”牢头嗤笑一声,“当然是出狱!怎么着,住上瘾了啊?”
衙役也一改之前的谦和,抓住衣领将我拖了出来。
“赶紧滚!再不滚!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搞得我全程都是懵逼状态。
“哎!我说牢头大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我挤出一个笑容,想套套近乎。
“咱们平时不都是称兄道弟的吗?说翻脸就翻脸,你总得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牢头歪嘴斜眼,一脸不耐烦。
“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啊?我只是听命办事,跟交情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啦!伺候你老子都感觉丢人,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我被他说的脸上火辣辣的,感情都是公事公办,人情?不存在的。
平时舔的最勤快的人,也有翻脸后踩我最狠的人。
我小邓和薛五粗暴地将我拖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