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赵功林从里面出来,擦拭着头发,目光瞥了眼客厅的男孩。
“你去医院了?”
温昭阳:“嗯。”
赵功林走过来,看向他茶几上面的药,皱眉说:“这得好几百吧?又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是胃药……今天做了个检查,医生说我的胃有轻微创伤,所以开了点药……”
赵功林低头沉思,想起上次喝多了,连着对他肚子踹了好几脚。
“阳阳,姑父那天喝多了,但是你能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赵功林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着问:“所以你手上现在还剩多少钱?”
“体检没花钱……在路上救了个人,他帮我出了医药费,还没还给他。” 温昭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上次挨打后有心理阴影。
“救人?你还真不怕被人碰瓷,阳阳,听话点,把工资交出来,等你上学后,我给你交学费。” 赵功林现在手头紧,只想骗点钱过来。
温昭阳还是摇头。
嘭——
赵功林气得踹倒旁边的桌子,指着他骂道:“你真是个白眼狼!秋秋和落落的学费还需要筹钱,咱们工厂生意难做,你为什么不肯帮一下你妹妹?”
“姑父……您是工厂经理,贪污都拿了不少钱,是又在玩炒股吧?能把自己玩到身无分文,不就是在炒股吗?你就不能少喝点酒、少抽烟、戒了炒股,家里条件也不至于这样……”
赵功林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养他十几年,现在过来谴责自己?
“温昭阳,你胆儿现在越来越肥了啊,你信不信我和你姑姑离婚,把你们扫地出门,谁来养你们四个人??”
温昭阳听到这话沉默了。
赵功林狠狠地拍了下他脑袋。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金丝雀突然飞出来,直奔客厅,落在赵功林的肩膀上,狠狠地啄他脖子。
“叽!”
“叽叽!!”
“操!你这臭鸟,滚开,滚开——”
金丝雀在空中来回扑腾,飞来飞去,又冲过来啄他脑袋,赵功林气得拿起扫把,到处追着它打。
“啾啾……” 温昭阳没想到动物这么有灵性,小鸟竟然还知道保护他。
“啾啾!回来!” 温昭阳担心它受伤,伸出手呼喊。
赵功林的扫把还在挥舞,脖子被啄